姜晓月在抱枕里埋了一会儿，抬起头，头发乱了，脸红红的，额头上有一层薄汗。
她看着王一，嘴瘪了瘪。“哥哥，我不想吃饼干。”她的声音很小，像在撒娇，“我想喝奶茶。”
王一看着她。她依旧穿着那身红色洛丽塔裙子，白色厚丝袜，粉色花嫁高跟鞋，头发扎成双马尾，蝴蝶结系得整整齐齐。
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块香香软软的小蛋糕，和压缩饼干、矿泉水这种词完全不搭。
他从茶几上拿起那半瓶水，递给她。姜晓月看了一眼水，没接。“哥哥，奶茶。”
王一放下水，打开系统面板，点进便捷商店，在饮料分类里找到奶茶。原味奶茶，二十诡异币一杯。
他点了一杯，下单。不到一分钟，门口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白色盒子，上面印着系统商店的logo。
王一走过去，拿起来，打开，一杯奶茶。杯壁冰凉，凝结着细密的水珠，吸管插在杯盖上，塑料封膜还没撕。
他端着奶茶走回来，在沙发上坐下。姜晓月的眼睛亮了，像两颗被点亮的灯泡，她伸出手，等着接奶茶。
王一没有给她。他把奶茶放在茶几上，喝了一小口。奶茶是甜的，奶味很浓，茶味很淡，珍珠在杯底沉甸甸的。
他咽下去，然后看了一眼姜晓月，指了指自己的嘴巴，又指了指她。
姜晓月的手还伸着，整个人僵住了。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，从脖子开始，往上蔓延，像墨水滴进水里，迅速扩散到下巴、脸颊、耳朵、额头。她的嘴唇动了动，发出一个气音：“哥哥……”王一看她，又指了一下自己的嘴巴。
姜晓月低下头，耳朵红得像要滴血。她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从沙发上站起来，走到王一面前，犹豫了一下，然后在他腿上。
她坐得很小心，膝盖跪在沙发垫上，裙摆铺开，遮住了两个人的腿。她低着头，不敢看他，双手撑在他肩膀上，手指在微微发抖。
王一伸手揽住她的腰，把她往自己身上带了带。她的身体很轻，很软，像一坨刚揉好的面团，带着一股奶甜的香气。
他端起那杯奶茶，又喝了一小口，含在嘴里，没有咽。
然后他抬起手，捏住姜晓月的下巴，把她的脸转过来。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虾，眼睛闭着，睫毛在颤，嘴唇抿成一条线，抿得很紧。
王一的嘴唇贴上去，他的嘴唇压在她嘴唇上。
姜晓月的身体猛地一僵，手指攥紧了他的肩膀，指甲陷进他的衣服里。
她咽了一下，喉结滚动，奶茶顺着喉咙滑下去，凉意从喉咙一首蔓延到胃里。
王一的嘴唇离开她的时候，她的眼睛还没睁开，睫毛颤得很厉害，嘴唇微微张开。
王一又喝了一口，含在嘴里，等她咽完，又渡过去。
第二口，第三口，第西口。一杯奶茶，他一口，她一口，他一口，她一口。
喝到最后一口的时候，姜晓月己经不需要他捏下巴了。
她的嘴唇主动贴上来。
她咽完最后一口，嘴唇还贴着他的嘴唇，舍不得离开。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，贴着他的胸膛，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，很快，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在胸口乱撞。
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，落在她腿上，白色厚丝袜的触感滑腻而柔软，指尖压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下面皮肤的温热和肌肉的弹性。
他的手慢慢往上滑，从膝盖到大腿，从大腿到大腿根，丝袜在他的指腹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
姜晓月的身体软了下来，靠在他身上，脸埋在他颈窝里。她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，又热又急。“哥哥……人家好难受啊……”
她的声音闷在他肩窝里，又软又糯，像一滩被太阳晒化的糖水，黏黏的，稠稠的，淌得到处都是。
王一没有回答。他把她从腿上抱起来，让她站在地上。姜晓月的腿是软的，站不稳，扶着沙发扶手才勉强站住。
王一站起来，拉着她的手，往楼上走。
经过厨房的时候，苏然正在倒水，看见他们，目光在王一手里的空奶茶杯上停了一下，又在姜晓月通红的脸和凌乱的头发上停了一下。她没有说话，低下头，继续倒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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