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一站起来，看着她。
白丝还穿在腿上，但己经潮了一片。护士服堆在身下，那抹黑色还挂在脚踝上。
她就这样瘫在那里，胸口起伏着，脸上全是泪痕。
他伸手，把她抱起来。
江凝凝软在他怀里，任由他抱着。
他绕过屏风，把她放在床上。
床不大，但够用。
江凝凝躺在床上，看着他。
他也看着她。
然后他开始脱自己的衣服。
白大褂。衬衫。裤子。
一件一件落在地上。
江凝凝看着他，眼睛里的水雾更浓了。
她伸出手，轻轻拉住他的手腕。
“主任……”
她喊他，声音又软又糯。
王一俯下身。
床轻轻晃了一下。
……
（以下省略若干字）
……
一个小时后。
床终于停止晃动。
江凝凝躺在床上，泪眼婆娑。
脸上的妆早就花了，眼影和泪水混在一起，在枕头上留下一片黑渍。嘴唇红肿，脖子上全是痕迹。
白丝还挂在腿上，但己经破破烂烂——好几处撕裂，露出下面泛红的皮肤。
她就这样躺着，大口喘着气，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。
王一坐在床边，平息着自己的呼吸。
那颗药丸的效果……好像还在。
他看着床上的人，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站起来，开始给她穿衣服。
护士服。内衣。那件破了的白丝——实在穿不上，算了，就那样挂着。
江凝凝任由他摆弄，像个人偶。
穿好后，王一低头，在她嘴唇上狠狠亲了一下。
“明天见。”
江凝凝眨了眨眼，看着他。
他的眼睛还是那么蓝，那么深。
她忽然笑了。
痴痴的的笑了。
王一不由得暗骂一声：“小烧杯”
“明天见，主任。”
王一转身，走出屏风。
他捡起地上的面具，戴好。又捡起白大褂，穿好。
走到门口，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屏风后面，没有动静。
他推门出去。
办公室里安静下来。
只剩屏风后面，偶尔传来一两声细微的响动。
几分钟后，江凝凝从屏风后面走出来。
她扶着墙，一步一步往前挪。
腿在抖。
每走一步，腿就抖一下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——白丝破了好几个洞，露出里面泛红的皮肤。
膝盖那里最严重，丝袜完全撕裂，皮肤上还有几道红印。
她咬了咬嘴唇，脸又红了。
她扶着墙，慢慢走到门口。
打开门，回头看了一眼办公室。
办公桌上，她的高跟鞋还摆在那里。
她走回去，拿起高跟鞋穿上，又扶着墙慢慢往外走。
走廊里空无一人。
只有日光灯嗡嗡作响。
她扶着墙，一步一步往前走。
一瘸一拐。
每一步都很慢，每一步都在抖。
但她的嘴角，挂着一丝痴笑。
——
三楼，主任休息室。
王一推开门。
客厅里灯亮着，沙发上蜷着一个人。
王萌萌抱着抱枕，缩在沙发角落里，己经睡着了。
她穿着他的衬衫——那件他昨晚脱下来的白衬衫，套在她身上又大又长，刚好遮到大腿。两条光腿蜷在沙发上，脚丫露在外面。
听见门响，她动了动，慢慢睁开眼睛。
“主任……”她揉着眼睛坐起来，声音还带着睡意，“您回来了……”
王一走过去，在她旁边坐下。
王萌萌靠过来，抱着他的胳膊，脸贴在他肩上。
“几点了？”她迷迷糊糊地问。
“八点多。”王一说。
“哦……”她应了一声，又往他怀里缩了缩，“主任，我等你等睡着了……”
王一低头看着她。
短发有点乱，脸睡得红扑扑的。身上穿着他的衬衫，领口敞开，露出锁骨。
他伸手，摸了摸她的头。
王萌萌蹭了蹭他的手，像只小猫。
“主任，今天累不累？”她小声问。
王一想了想。
“还行。”
王萌萌“嗯”了一声，又往他怀里缩了缩。
“那我给您按按？”
王一看着怀里的人，沉默了两秒。
然后他开口：
“今天不用。睡吧。”
王萌萌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那双眼睛里带着疑惑，还有一丝委屈。
“主任，您……是不是有别人了？”
王一没说话。
王萌萌看着他，等了几秒，没等到回答。她的眼睛慢慢红了。
但她什么都没说，只是又靠回他怀里，把脸埋在他胸口。
“主任……”她小声说，声音闷闷的，“您别不要我……”
王一的手落在她背上，轻轻拍了拍。
“不会。”
王萌萌没说话，只是把他抱得更紧。
客厅里安静下来。
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。
窗外的白雾缓缓流动。
王一靠在沙发上，看着天花板。
怀里的人渐渐睡着了，呼吸变得均匀。
他低头看了看她，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两枚戒指。
一枚蓝，一枚银。
清心戒。空间戒。
他想起今天遇到的那个外科副主任。
赵奇。西只眼睛，六只手臂。
那家伙的目光，让他不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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