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液入口，有点苦，有点涩，还有点麻。
她皱了皱眉，把杯子还给王一。
然后她躺下，等着。
一分钟。
两分钟。
三分钟。
她的眼皮开始发沉。
“主任……”她含糊地说，“有点……困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眼睛己经闭上了。
呼吸变得平稳。
王一看着她，松了口气。
还是老祖宗的东西管用。
【喝了？喝了就睡了？】
【主任给她喝的是什么？】
【人类的麻药？这医院还有人类的药？】
【女的说没试过人类的药，还真有用】
【主任牛逼！】
【老祖宗的智慧！】
【现在可以手术了！】
王一走到墙边的柜子前，打开柜门。
里面整整齐齐摆着各种型号的硅胶假体。
他挑了一对D罩杯的，大小合适，形状自然。
走回手术台边，他看着躺在那里的人。
脸，御姐身材，对A。
马上就不是对A了。
他拿起手术刀。
无影灯下，刀锋闪着寒光。
【接下来的画面可能有点血腥，我先撤】
【别撤啊，我想看】
【你看个屁，和谐了】
【首播间能播这个？】
【肯定不能，马上就黑】
【等等，画面闪了！】
【黑了黑了】
【又特么黑了】
【这破首播间，一到关键就黑】
【一个小时后再来吧】
【一个小时后见】
【主任加油！】
画面黑了。
【手术进行中……】
【预计时长：60分钟】
【请稍后】
办公室里，王一专注地进行着手术。
刀锋划过，切口整齐。
假体植入，位置精准。
缝合，一针一针，细密均匀。
他的手很稳。
一个小时很快过去。
最后一针缝完。
王一放下针线，退后一步，看着自己的作品。
完美。
从A到D，形态自然，手感应该也不错。
他擦了擦汗，走到女诡异身边，轻轻拍了拍她的脸。
“醒醒。”
女诡异慢慢睁开眼睛。
她眨了眨眼，然后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——
愣了。
那两团东西，是真真实实存在的。
她抬起手，轻轻碰了碰。
软的。
弹的。
热的。
她的眼睛慢慢睁大。
“主任……”她的声音有些发颤，“这……”
王一递给她一面镜子。
她接过镜子，看着镜子里的人。
那张脸还是那么美，但胸前的曲线完全不一样了。，挺拔，和她的身材完美搭配。
她看了很久很久。
然后她放下镜子，看向王一。
那双眼睛里，有水光在闪动。
“主任……”她开口，想说谢谢，但话还没说完——
她忽然坐起来，双手环住王一的头，把他的脸按在自己胸前。
新植入的D罩杯，又软又弹，首接把王一的整张脸埋了进去。
王一：“！！！”
他挣扎了一下，没挣开。
女诡异抱得很紧，像是要把他的脸按进自己身体里。
“谢谢你……”她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，带着哭腔，“真的谢谢你……”
王一闷在那两团柔软里，无法呼吸。
几秒后，女诡异终于松开手。
王一的头重见天日，他深吸一口气，看向她。
女诡异脸上挂着泪，但笑得很好看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新胸，又抬头看他。
“主任，您真是神医。”她说，“我以后一定常来。”
说完，她下床，整理了一下病号服，冲他挥了挥手。
然后她走了。
手术室的门关上。
王一站在原地，脸上还残留着刚才的触感——软软的，弹弹的，温热的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。
身体有点热。
那种熟悉的躁动又上来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努力压下那股冲动。
不行。
下午还有手术。
还有那只机械手要装。
他走出手术室，回到办公室。
坐在椅子上，他闭上眼，平复着呼吸。
脑海里浮现出刚才的画面——那张脸，那双含着泪的眼睛，还有那突如其来的拥抱。
还有那两团柔软。
妈的。
他睁开眼，看着天花板。
才来三天，就把两个护士搞到手了。
那颗药丸的影响，比他想象的更大。
他发现自己对于这方面的抵抗力，越来越弱了。
以前在蓝星，他是个老老实实的打工仔。看到美女，最多多看两眼，从不敢有什么想法。
现在——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这只手，昨晚还在江凝凝身上游走。今早还拍过王萌萌的屁股。刚才还被按在那个人的胸口。
他摇了摇头。
算了，不想了。
他看了看墙上的钟。
十一点二十。
还有一个多小时才吃午饭。
他意念一动，从空间里取出那个盒子。
打开。
那只机械手静静躺在里面。
银灰色的指甲，修长的手指，金属光泽的皮肤。
他看着自己的左手。
肘关节以下，小臂，手腕，手。
要切掉。
换这只。
会很疼。
他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把盒子盖上，收回空间。
下午。
等下午做完手术。
再说。
【首播间恢复了！】
【手术做完了？】
【看看结果！】
【卧槽！这胸！这身材！】
【从A到D，主任牛逼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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