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诡异拿到牌时的微表情。
它们下注的习惯。
十几把下来，他输输赢赢，筹码不多不少，维持在一千左右。
那些诡异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。
“这新手，运气倒是不错，还没输光。”
“早晚的事。”
第13把，轮到王一坐庄。
“庄家，该你了。”荷官看向他。
王一装作手足无措的样子，站起来又坐下，脸红红的。
“我……我坐庄？怎么弄？”
几个诡异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新手坐庄，有意思！”
“你只管发牌就行，我们下注，你通赔通杀。”
“快点快点，别磨蹭！”
王一笨手笨脚地接过荷官递来的牌，开始洗牌。
他的动作很生疏，几张牌都掉到了地上。
那些诡异笑得更欢了。
但他们没注意到——
在捡牌的瞬间，王一的左手——那只机械手——轻轻动了一下。
三张牌的位置，变了。
这是他刚才观察时发现的规律——这副牌有轻微的花纹磨损，老赌徒能凭这个猜出大概的点数。
他刚才故意装新手，就是为了在捡牌时，用机械手精准地把大牌调整到自己手里。
洗好牌，开始发牌。
每人五张。
几个诡异纷纷下注。
僵尸下了五百，女鬼下了三百，兽人下了八百，骷髅下了二百，黑影下了六百。
王一面前堆着两千多的筹码。
他拿起自己的牌，装作笨拙地看。
五花牛。
最大。
但他没表现出来，只是皱着眉头，一副不太懂的样子。
开牌。
僵尸牛二，女鬼牛一，兽人牛七，骷髅无牛，黑影牛三。
所有人看向王一。
王一翻开牌——五花牛。
全场哗然。
“五花牛？！”
“新手坐庄开出五花牛？”
“运气也太好了吧！”
几个诡异虽然吃惊，但也没多想。
“新手运气，正常。”
“就是，谁还没个新手运。”这一把，王一赢了一万多。
接下来的几把，他又坐了几次庄。
他故意不每把都赢，而是有输有赢——输的时候只输给下注小的，赢的时候通杀下注大的。
输一家，赢西家。
或者输两家，赢三家。
那些诡异完全没察觉。
“这小子，有输有赢，挺正常。”
“新手嘛，全靠运气。”
“运气这东西，说没就没。”
他继续装新手，偶尔还会“不小心”数错点数，输掉几把。
但总体，筹码在慢慢增加。
姜晓月在后面看得紧张又兴奋，但她聪明地一句话不说，只是紧紧抓着王一的衣角。
第25把，又轮到僵尸坐庄。
这一把，王一的牌不错——牛八。
他下了五百。
其他人也纷纷下注。
开牌，僵尸牛七。
其他人——女鬼牛三，兽人牛二，骷髅无牛，黑影牛五，王一牛八。
最大。
他又赢了。
那五个诡异终于开始有点不安了。
“这小子……怎么还活着？”
“运气也太好了吧？”
“该不会是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就被打断了。
“行了，新手运气而己。再来！”
又玩了几把，王一面前的筹码己经快两万了。
那五个诡异输得脸都绿了——虽然它们本来就不是绿色的。
“不玩了！”僵尸第一个站起来，“今天手气背，改天再来！”
“我也走了。”女鬼飘起来。
几个诡异一哄而散，消失在人群中。
赌桌边只剩下王一和姜晓月。
姜晓月兴奋得满脸通红，抓着王一的胳膊首晃：
“医生哥哥！你太厉害了！赢了两万！”
王一站起来，把筹码收好。
“走。”
“去哪儿？”
“换地方。”
他拉着姜晓月，朝赌场更深处走去。
身后，那堆食物旁边，几个求生者还在疯狂地吃。
有人己经吃得肚子滚圆，还在往嘴里塞。
有人喝得满脸通红，搂着兔女郎嘻嘻哈哈。
还有人倒在桌子底下，不省人事。
王一没有看他们。
他的目光，落在前方一个巨大的轮盘上。
轮盘赌。
那也是他的强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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