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晓月站在大厅里，看着电梯门合上，攥着筹码的手紧了紧。
猫耳娘端着筹码盘，站在赌桌边，看着王一离开的背影，耳朵耷拉下来。
电梯一路向上，穿过普通赌客永远看不到的楼层，最后停在顶层。
管家侧身让王一先出去，自己跟在后面，始终保持半步的距离。
走廊尽头那扇雕花木门开着。
老头坐在茶桌前，面前摆着一套紫砂茶具，茶香袅袅。他看见王一进来，站起来，微微欠身。
“王院长，久仰久仰。”
王一站在门口，打量着这个老头。瘦，老，看起来一推就倒。
但他看不透。就像隔着一层浓雾看一座山，你知道山在那里，但不知道它有多大、有多深。
他走进去，在老头对面坐下。
老头给他倒了一杯茶，双手捧着递过来。王一接过，抿了一口。茶是好茶，入口醇厚，回甘悠长。
“老夫姓王，王林。”老头重新坐下，佛珠搁在桌上，“和院长是本家。”
“王老先生。”王一放下茶杯。
老头笑了笑，那笑容在满脸皱纹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慈祥，像个普通的邻家老人。“老夫开门见山。请院长上来，是想和你赌一局。”
王一没有说话。
老头从怀里掏出一张纸，展开，放在桌上。那是一份股权转让书，上面写着——诡异狂欢赌场，百分之五股份。
“院长赢了，这个归你。”老头说。
王一看了一眼那张纸，又看向老头。“我输了？”
“院长输了，给老夫几把201医院的钥匙。”老头笑呵呵地说。
“别小看这几把钥匙，在诡异世界，那可是一钥难求。除了沈院长，就只有你有。”
王一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他终于知道这老头为什么对他这么客气了。
201医院。S级诡异医院。专门接待权贵。他在药房拿药的时候，那两个小护士看见他的胸牌就吓得不敢动。
他在VIP区拿出201医院的药时，妖媚女人和双胞胎姐妹的眼睛都首了。
这老头的目的不是他的钱，是他的钥匙。
“一局定胜负。”老头说，从抽屉里拿出两个骰盅，一人面前放一个，“单纯掷骰子，比点数。简单，公平。”
王一打开骰盅，里面躺着一枚骰子。很普通的骰子，六个面，点数从一到六。
他看了一眼老头。老头正笑眯眯地看着他。
这老头至少是S级诡异。他的千术在这老头面前，跟小孩过家家没什么区别。
在绝对的实力面前，技巧就是个笑话。
如果他想出千，老头一定能看出来。看出来之后会发生什么，他不知道，也不想赌。
王一拿起骰盅，随便摇了两下，揭开。
两点。
老头也拿起骰盅，摇了一下，揭开。
一点。
老头输了。
“院长的运气不错。”老头笑呵呵地说，把那张股权转让书推到王一面前。
王一看着那枚一点骰子，沉默了一秒。然后他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一把黑色的钥匙，放在桌上，推到老头面前。
老头愣了一下。
“见面礼。”王一说，“就当提前认识王老先生了。”
老头看着那把钥匙，又看着王一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。他伸出手，拿起钥匙，在掌心掂了掂，然后笑了。
那笑容和刚才不一样。刚才的笑是客气的、试探的，现在这个笑是真实的、带着欣赏的。
“院长是聪明人。”老头把钥匙收好，重新坐下，“老夫也不瞒你。刚才那局，你要是用了千术，老夫一定看得出来。在老夫面前出千，不管你是谁，都得留下点东西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但你没用。老老实实摇了个两点。所以老夫也老老实实摇了个一点。”
王一看着他。“老先生是故意的。”
“故意？”老头哈哈一笑，“老夫活了八百多年，什么赌局没见过？你以为老夫真的会靠运气跟你赌？老夫就是想看看，你这个人，值不值得交。”
他端起茶杯，抿了一口。
“沈媚那个疯女人，脾气暴得很，谁都治不了。你能把她的病治好，说明你有本事。今天你拿了股份就走，说明你只贪财。但你没走，还多给了老夫一把钥匙——”他放下茶杯，看着王一，“说明你懂规矩。贪财，有本事，懂规矩。这样的人，在诡异世界不多见。”
王一没有说话，只是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。
老头也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。
两人隔着茶桌，相视一笑。
王一在心里骂了一句老狐狸。这老头八百年的道行，每一步都算得死死的。给他股份是试探他的人品，故意输是给他面子，现在说这番话是拉拢。从头到尾，他什么都没付出，就拿到了赌场的股份和201医院的钥匙，还卖了一个大人情给王一。
读完本章请把 灵异082书院 加入收藏。《诡异副本：我每周一个新身份》— 志才先生 力作，下章内容近期上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