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清门的演武广场上，死一般的寂静。
风卷起地上的落叶，在萧龙那颤抖的膝盖旁打转。这位来自上界、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天骄，此刻却像是一只被抽去了脊梁的癞皮狗，满脸涨红，青筋暴起，却无论如何也站不起来。
顾邱双手插兜，慢悠悠地走到萧龙面前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，就像是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。
“刚才你说，你是来收债的？”
萧龙咬着牙，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。他的识海深处，那股金色的符文力量如同附骨之蛆，死死压制着他的神魂。他试图调动体内的元婴之力反抗，但每次灵力刚一流转，大脑就会传来针扎般的剧痛。
“收债？不不不，你理解错了。”
顾邱蹲下身，伸出一根手指，轻轻拍了拍萧龙那满是冷汗的脸颊，动作轻佻得像是在逗弄宠物。
“我是来收‘过路费’的。”
顾邱的声音不大，却通过灵力扩音，清晰地传遍了广场的每一个角落。
“黑煞宗跑到下界来撒野，毁了玄清门的护山大阵，杀了这么多弟子，这笔账，总得有人来算吧？”顾邱环视西周，目光扫过那些惊魂未定的玄清门长老，最后落在楚天言身上，“玄清门掌门，你说是不是？”
楚天言此时正捂着胸口，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。他看着顾邱的眼神充满了复杂——既有感激，又有忌惮，更多的是恐惧。
刚才那一手“言出法随”般的手段，让他意识到，眼前这个年轻人，绝对不是什么善茬。
“这位……前辈。”楚天言咽了一口唾沫，试探着问道，“不知您与黑煞宗有何恩怨？”
“恩怨？”顾邱笑了，笑得一脸灿烂，却让人背脊发凉，“没有恩怨。我只是路过，看到这只疯狗乱咬人，顺手帮他治治病。”
说着，顾邱转过头，看向萧龙，眼神骤然变冷。
“既然病治好了，那诊金是不是该付一下？”
萧龙瞳孔猛地一缩：“你要什么？”
“我要你身上那件‘龙魂体’。”顾邱毫不客气地伸出了手，“还有你储物袋里所有的极品灵石。”
“你做梦！”萧龙怒吼一声，“龙魂体是我黑煞宗的至宝，是我证道成仙的根基！你休想！”
“哦？”
顾邱挑了挑眉，手指轻轻在虚空中一点。
【认知修改发动：痛觉放大。】
“啊——！！！”
下一秒，萧龙发出了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。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放进了绞肉机里，每一寸意识都在被撕裂、被碾压。这种痛苦比肉体的疼痛强烈了千百倍，首接作用于灵魂深处。
“给，还是不给？”顾邱的声音依旧平淡，仿佛在问“吃了吗”。
“给！我给！”
萧龙崩溃了。在绝对的精神折磨面前，所谓的尊严和宝物都成了浮云。他颤抖着手，从怀里掏出一枚散发着金色龙纹的玉简，又摘下储物袋，一股脑地扔到了顾邱脚下。
“算你识相。”
顾邱弯腰捡起玉简和储物袋，随手丢进自己的空间装备里。
【叮！】
【获得“龙魂体”（残缺），精神力上限+500。】
【获得极品灵石三万枚。】
【反派点数+2000。】
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，顾邱心情大好。
但他并没有就此罢手。
顾邱站起身，转过身，看向一旁早己看傻了的玄清门众人。
“好了，疯狗打发了，现在该谈谈你们的问题了。”
楚天言心头一紧，强撑着身体拱手道：“前辈对我玄清门有救命之恩，若有所需，我派上下定当竭力报答……”
“报答就不必了。”顾邱摆了摆手，打断了他的话，“我这人不喜欢欠人情，也不喜欢别人欠我人情。咱们银货两讫比较好。”
“银货……两讫？”楚天言愣住了。
“对啊。”顾邱指了指地上被破坏的护山大阵阵基，“你们这阵法太烂了，挡不住人。我刚才出手，可是消耗了不少‘精神能量’的。按照市场行情，这种级别的服务，怎么也得收个……五万极品灵石吧？”
“五万？！”
玄清门的长老们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你抢劫啊！”一名脾气火爆的长老忍不住吼道，“我们玄清门刚遭大难，哪来的五万极品灵石！”
“没有？”
顾邱眼神一冷，目光瞬间锁定了那名长老。
【催眠灵眸·精神压制。】
那名长老只觉得一座大山压在了心头，双腿一软，首接跪倒在地，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。
“没有灵石，那就用别的东西抵。”顾邱慢条斯理地说道，“听说玄清门的藏经阁里，有一本《太玄经》的残卷？虽然不值钱，但我拿来擦屁股倒是不错。拿来吧。”
“《太玄经》？！”
楚天言脸色大变，比刚才听到要灵石时还要震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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