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炼诡化气，他己经知道它的价值。
在落云村，在清水镇，在黑水县，每一次战斗，这个技能都在默默发挥作用——炼化那些诡异死后残留的诡气，转化成他的属性，提升他的抗性。
如果没有这个技能，他现在可能早就被诡气侵蚀了。
苏夜深吸一口气，心中默念：“提升炼诡化气。”
面板上跳出一行提示：
【是否消耗2000经验提升炼诡化气？】
是。
那一瞬间，无数关于炼化的记忆涌入脑海。
不是之前那种简单的“怎么包裹诡气、怎么减少损耗”，而是更深层的东西——
怎么在战斗中同时炼化，怎么把炼化来的能量首接转化为攻击力，怎么用诡气淬炼自己的身体，甚至怎么从诡异的攻击中吸收能量。
那些记忆太多，太深，苏夜感觉自己的意识像被扔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，无数碎片在脑海里旋转、碰撞、融合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也许只有几秒，也许有几分钟。
苏夜猛地睁开眼。
他低下头，看着自己的手。
那双手看起来和之前没什么不同，但他能感觉到，身体里多了一层东西——一层看不见的、流动的、像水银一样的东西。
那是炼化后沉淀在体内的能量。
他唤出面板。
【炼诡化气：圆满（熟练度0/10000）】
【效果：可将体内或外界的诡气炼化为己用。炼化效率极高，中，有大概率将诡气转化为精、气、神属性，且有极小概率领悟与“诡”相关的特殊技能。被动效果：战斗中有概率自动炼化来自诡异的攻击能量，转化为临时属性加成。】
苏夜盯着那行字，沉默了很久。
每炼化10点诡气消耗1%生命值，比大成的5点又提升了一倍。
有大概率转化属性，之前的“较高概率”变成了“大概率”。
还有被动效果，战斗中自动炼化诡异的攻击能量，转化为临时属性加成。
这意味着什么？
意味着以后面对诡异，他越打可能越强。
至少短时间内，那些诡异的精神攻击、诡气侵蚀，对他造成的伤害会有一部分被转化成他的力量。
虽然只是临时的，但在战斗中，这一点点加成可能就是生与死的差距。
苏夜握了握拳，感受着身体里那股流动的能量。
他关掉面板，闭上眼睛。
第二天早上，苏夜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。
他拿起来一看，是林知序。
“醒了没？”
“嗯。”
“下来吃饭。有事跟你说。”
苏夜下楼，看见林知序正坐在餐桌前，面前摆着两份豆浆油条。
她的脸色比昨晚好多了，那些被幻境侵蚀留下的苍白己经完全消失。
“那东西的事，”林知序一边吃一边说，“周衍刚才来消息，省里的专家今天下午到。让我们准备一下，晚上再进去一趟。”
苏夜在她对面坐下，拿起一根油条。
“晚上？”
“嗯。那些专家说，那东西在晚上活动更频繁，更容易找到本体。”林知序喝了一口豆浆，“而且他们带了专门的设备，可以定位那口井的残留。”
苏夜点头。
林知序看着他，忽然问：“你昨晚没睡好？脸色有点不对。”
苏夜愣了一下。
他摸了摸自己的脸，没什么特别的感觉。
但林知序这么一说，他想起昨晚炼化技能升级后，身体里那股流动的能量。
也许那东西改变了他的一些……气质？
“没事。”他说。
林知序盯着他看了两秒，没再多问。
两人吃完饭，收拾了一下，开车去办事处。
下午两点，省里的专家到了。
一共三个人，两男一女，都穿着深色的制服，带着大大小小的箱子。
为首的姓孙，五十来岁，头发花白，戴着一副金丝眼镜，看起来像个大学教授。
“林知序？苏夜？”孙专家走过来，和两人握了手，“久仰。你们的报告我看过了，很有价值。”
他身后那两个年轻人开始从箱子里拿出各种设备——探测仪、摄像机、还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仪器。
“那东西，”孙专家说，“根据你们的描述，应该是一种‘怨念聚合体’。它以那口井和那台电视机为锚点，吸收了那个女人死后的怨念，再加上后来那些死在文化宫里的人的恐惧，慢慢形成的。”
林知序问：“能杀吗？”
孙专家点头：“能。但需要同时摧毁两个锚点。井的残留在地下，电视机在地上。我们分成两组，同时动手。只要有一组成功，另一组就能拖住它。”
他看向苏夜和林知序：“听说你们俩配合默契，我想请你们负责地面那组，毁掉电视机。我们三个负责地下那组，处理井的残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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